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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钟玲兰没有马上回答她，而是有些仓皇紧张的回避了乔妧的眼神，手里将钱都装回了荷包里，然后在那不断摆弄着无辜的荷包。
乔妧看她这样便道：“我就是随便问问，你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钟玲兰连连点头。
乔妧看一眼手机，乔余年回了消息过来，他正往那个商场赶，让乔妧稳住钟玲兰拖延时间等到他来。
【好，你尽快。】乔妧回复了消息过去。
这时一旁的钟玲兰突然问乔妧：“乔妧，你今年几岁了？”
乔妧有些意外的看向钟玲兰，应她：“周岁十九。”
“十九……竟然才十九……”钟玲兰低着头在那喃喃自语着，乔妧也听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，她显然也没有要解释给乔妧听的意思，因为后面她就没再和乔妧说话了。
乔妧也不想刺激了钟玲兰所以也没再多问她什么，她尽量拖延时间等乔余年来就是了，其他的她也不想多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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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余年收到乔妧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出发赶了过去，路上他一直都难以平静，比起钟玲兰他更担心乔妧，担心钟玲兰会不会对乔妧不利，乔妧病好了，但钟玲兰没有。
钟玲兰的病情很复杂，她曾经自残自杀过多次，也曾经有过伤人的暴力倾向，原本近几年她的病情是相对稳定的，但她的身体被查出了乳腺癌晚期，加上乔余年的事，让她的精神状况变得不稳定起来。
乔余年也有发消息给乔妧，提醒她让她注意安全，安全第一。
他以市区里能行驶的最快速度赶到了乔妧选的那家商场，下车后他立马给乔妧打电话。
乔妧这时正在陪着钟玲兰挑选衣服，前面钟玲兰选了好几套衣服了，但乔妧为了拖延时间都以各种理由给否了，现在钟玲兰的情绪变得不稳定起来。
“我不想换了，我就要穿这套，我要走了！”钟玲兰攥着身上衣服的衣摆对乔妧道，她的声音有些大，语气着急。
乔妧看一眼乔余年的来电提醒，她直接接起来，然后对钟玲兰说话道：
“现在我们是在五楼B区，要不我们再去前面A区再逛逛看看有没有别的你更喜欢的？”
乔妧故意提高了音量，这样乔余年便也能通过电话听见。
钟玲兰闻言摇头拒绝道：“不去，我不去！我要这套，我就要买这套！”她的情绪明显开始一下激动起来。
乔妧立马也算是有过类似发病经历，她立马点头安抚钟玲兰道：“好就听你的！我们就买这一套，那我们现在就去柜台买单结账好吗？”
“结账，好，去结账。”钟玲兰点着头跟着乔妧往柜台走去。
钟玲兰拿出了自己的荷包，从里面把钱都拿了出来，店员整理着钱在点钞机里过了一遍。
“不好意思，您这一套衣服一共是三万五，您给的钱是两万三，还差一万二才能结账，请问是其他的是要刷卡吗？”收银员微笑着礼貌询问钟玲兰。
钟玲兰闻言瞪圆了眼睛，她皱起眉头，低头去揪着自己身上的衣服，嘴里喃喃的一直滴咕着什么，但让人听不清。
乔妧看着钟玲兰开始左右前后的踱步起来，她看着越来越惶恐不安了，她的手都已经开始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