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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聪明，还是他那个湖涂的小妹吗？
迎着林凌探究的目光，林惜儿坚定的看着他。
“哥哥，惜儿答应过你，再不会让你失望了。”
泪水瞬间模湖了林凌的眼睛。
他喃喃道：“值了，值了。”
林衍之将林老夫人送回屋子，就一脸落寞的走了。
林老夫人坐在软塌上，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“阿霜，今天的事你怎么看？”
“三小姐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好，夫人和二小姐败的彻底了。”
阿霜嬷嬷蹲下给林老夫人揉着腿，语气平静，彷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林老夫人哀叹一声，“今日她虽用了计谋，但是也算进退得当。”
“我不拘着她非像她姨娘那样，直肠子一根，只要没有坏心，不被人欺负，不被人利用，聪明一点又有何妨！”
阿霜嬷嬷认同的点了点头，“可惜了二小姐，随了夫人的七窍玲珑心了。”
一想起这个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孙女，林老夫人也不禁头疼。
忽又像想起什么似的，问道：“白月疏去了白家还没回来吧？”
“是啊，每月三日，今儿正好是第三日，估摸着明早就回来了。别人家的夫人都没有这等待遇呢！”
林老夫人揉揉脑袋，“当初衍之负了她，她只求每月回娘家三日。衍之也是没有办法才答应了她。”
“只是明日她回来，看见凌儿那个样子，不知道会不会咽的下这口气呀。”
阿霜嬷嬷抿抿嘴，她看是够呛。
“幸亏她这次还带了馥儿回去，要是让那丫头看见凌儿那副样子，估计眼珠子都得哭瞎了。”
阿霜嬷嬷十分认同林老夫人的话，林家大小姐最是娇柔爱哭了。
“别摁了”，林老夫人拍了拍阿霜嬷嬷的肩头，“咱们都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了，想想清福吧，这些活都交给小丫头们做就行了。”
阿霜嬷嬷手上不停，“入土了，老奴就在地府里伺候你。”
林老夫人一怔，心中暖暖的。
第二日府门刚开，丞相府姨娘白月疏就带着大小姐林馥回来了。
府中的下人都在各司其职，洒扫庭除。
昨天的事只用了一晚，就传遍了整个丞相府下人圈。
所以众人见到白姨娘回来了，面色都有些不自然，有些人还互相使眼色。
“馥儿，你有没有觉得，今天府里的人有些奇怪呀？”
林馥迈着小步，听见娘亲的话，还仔细的往周围看了看。
“没有啊娘亲，府里的人不就这样，有什么奇怪的？”
白月疏翻了翻白眼，她都多余问她这个大女儿。
不说她是傻子，反正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。
她又加快了脚步。
肯定是出了什么事，她先回院子问问锁心就知道了。
白月疏的侍女锁心如今正在院子里来回的踱步。
她也是一早看到二少爷院子里的人都被发卖出去了，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一个下人什么都做不了，三小姐向来亲近正室那边，肯定也是指不上的。
如今只能盼着姨娘赶紧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