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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氏皱眉：“要说偶尔有一两个难伺候的客人还正常，可以上午来了好几个，其他客人都被他们影响了。”
这就很像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找茬了。
许含章想了想，“等明日再看看情况。”
第二日，许含章照常去铺子里。但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寻衅滋事。
只是百里出去转悠一圈，回来就说闻香舍在换匾额，似乎是将自己的铺子出兑了。
“出兑？之前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？而且前几天立冬集会，闻香舍不是还跟菁花阁斗的火热吗？”
百里说道：“我看是为了掩人耳目。那个田掌柜，今天一大早就带着全家人举家离开了临安，不知是去哪里了。细问才知道，他连宅子都卖了。”
许含章沉吟道：“之前田掌柜为了保住儿子的命放火烧山，暴露了铁矿山，虽然这段时间一直相安无事，但他肯定也心惊胆战怕人报复，所以才偷偷卖了宅子铺子，举家逃走。那他将铺子卖给谁了？”
百里摇头：“好像不是本地人，一直没露面，暂时还不知道，不过，对方应该是冲着馥春阁来的。”
许含章问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那牌匾随用红布遮了，但隐约也能看见上面的字，写的是‘馥香阁’。”
“馥香阁？”许含章沉了面色，这春与香两个字，本来就形似，若不细看，根本分不清楚。
“不止匾额，就连铺子里的布置也跟咱们一模一样，而且里面两个女伙计也穿着跟咱们相似的衣裳，不细看，还以为是咱们馥春阁开的分铺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