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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楚熙辰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。
柳素衣瞧着他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，心底不由慌乱起来。
她七嘴八舌地想解释，可最后那些话到了嘴边，却又因太过无力，讲不出来。
“若不是我发现的早，及时将辰儿拉了过来，辰儿恐怕又成为你掌中玩物了！”
“难怪辰儿会忘记尹尹，原来是你搞的鬼！”
燕宁说着，眼神也变得冷冽，看着极为吓人。
“没、没有！不是我！”柳素衣反驳道，之后又紧紧地注视着楚熙辰：“玉玄哥哥，你要相信衣衣呀！”
“你敢发誓你没有对朕下过手？”楚熙辰质问她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勐然间，柳素衣被他这个眼神给吓到了，吓得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。
好一会儿，她才反应过来，这才如补救似的开口：“玉玄哥哥，若你不信衣衣，衣衣可以为你发誓……”
柳素衣嘴里说着，下一秒就发誓起来。
“我柳素衣在此发誓，若有伤害过玉玄哥哥，就天打五雷轰，不得好死！”
举头三尺有神明，她发誓的时候，心底是没有谱的，重活了一回这种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，说不准这世间是真的有神明呢！
但随着柳素衣将那些发誓的话说完，周身没有发生一丝改变，从前如哪般，现在依旧是哪般？
这下子她才真的安心了，甚至还有些想笑，她就知道这世界没有神明的，亏得眼前之人，还信这些！
“玉玄哥哥，衣衣发誓发完了，这回玉玄哥哥，你总该相信衣衣了吧！”
“噗嗤～”燕宁看到眼前这幅画面，忍俊不禁地笑了，她见那女子神情不满，心中甚是快意。
“像你这样的誓言，要我发多少我都能发多少。”
“若想知道你有没有谋害辰儿，直接搜身就是了！想必黑灵族的密药，总不会就那么一颗。”
闻言，柳素衣一张俏脸都变得惨白，她没想到这老虔婆，竟然想得出这种毒计！
这分明就是想要了自己的命啊。
“玉玄哥哥，你就让她如此污蔑于我吗？”她语气受伤的问道。
现在的柳素衣依旧没有搞明白，为什么楚熙辰不责罚那个老虔婆！
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别的关系？
“你这丫头，心都黑了！竟敢说我污蔑于你。”燕宁冷笑一声：“我倒要看看，将证据拿出来后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！”
话音落下，燕宁疾步走向柳素衣身边，不顾她的反抗，将柳素衣腰间荷包，以及衣袖里，各个能藏东西的地方，都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。
果然，她从柳素衣的身上搜出了黑灵族秘药，还不止一两颗。
燕宁看了眼手中白色药丸，语气嘲讽道：“你还有什么话说？别告诉我，这不是黑灵族秘药，而是糖豆儿。”
一旁的楚熙辰则是眉头紧皱，若是她娘说的没有错。
那这段时间以来，忘掉尹尹还真人为！
如此，自己也好对她解释了。
一想起苏若尹，楚熙辰想到自家娘不是经常与尹尹在一块儿吗？今日怎的分开了？